是饱含感动和敬佩的泪水,可我心里却是在滴血

2017-11-23 16:44 点击数:
 
  晚上九点半钟,我帮她检查身体,却发现她命门的先天元气已断,再怎么补也补不起来了。五点多钟,电话铃一响,我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。第二天听外甥媳妇和姐夫亲自说我才知道:本来不让姐夫去桂林医院看大姐的,结果他偷偷的去了,而且一谈就是一个多钟头,天南地北,海阔天空,过去未来,什么都谈。外甥媳妇说:“爸爸,别谈了,妈妈要休息了”。他还拉着她的手不放,致使大姐也谈得动了真情。“开口神气散”。本来她就已经是命悬一线,靠意志的力量支撑着和我给她的元气维持着生命使之不息,姐夫等于是向站在死亡的悬崖边上的大姐又推了一把。听着姐夫在说:“我能在她死去的当晚和她说个痛快,我的心愿满足了”的时候,我的心能不滴血吗?
  
  如果说大姐最严重的生死关头还是在医院吃了胎盘的那天晚上,也是三点钟以后,她拉着女儿的手说:“我要走了,但我又还不愿意死,你帮我去烧香化纸,求祖先和神灵保佑我吧”。女儿说:“好,好,我马上就去,妈妈,你一定要挺住,一定要挺住啊!”大姐为了求生,努力挺住,眼睁睁一直坚持到天亮都未曾合眼,终于让她给挺过来了,可见生死仅仅在自己的一念之间。外甥女在给我说这件事的时候,是饱含感动和敬佩的泪水,可我心里却是在滴血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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